摘 要
票据市场作为连接实体经济与货币市场的通道，其运行效率关乎中小企业融资的普惠性与精准性。然而，当前转贴现市场的“规模情结”导致价格信号失真，叠加电子票据法律制度滞后与商业信用信息不对称，致使市场陷入交易功能受阻、信用定价失真的困境。本文立足交易驱动视角，论述交易机制在衔接支付本源与融资需求中的传导作用。研究提出以信用支撑、回归真实业务本源为路径，通过修订票据法确立供应链票据等创新工具的法律地位，推动市场向价值发现转型，实现以高效率交易驱动产业链信用的流转与变现。
关键词
电子票据；票据交易；中小企业融资；支付结算；供应链金融
一
引言
-票观·研览-
票据市场是服务实体经济、缓解中小企业融资压力的重要载体。2016年上海票据交易所成立以来，中国票据市场已成功实现从纸质到电子、从分散到集中的基础设施跨越。同时，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结构性困境并未彻底扭转，代表商业信用的商业承兑汇票发展依然不足，且转贴现市场仍时有陷入由“规模情结”主导的套利空转与定价失真之中。
基于此，本文立足交易驱动这一新的切入点，系统剖析交易机制在票据生命周期中的功能与传导。票据不仅是商业信用的法律载体，更是连接实体产业链与货币信贷市场的核心金融工具。其核心属性在于信用，本源功能在于支付，而交易是衔接支付与融资需求、提升资源配置效率的关键引擎。
（一）从分散分割到集约一体
中国票据市场经历了两个关键突破。一是载体的数字化。2009年电子商业汇票系统（ECDS）落地，推动票据市场进入电子化阶段，克服了纸票物理交付的低效与操作风险，为交易的规模化扩张奠定了技术基石。当前，电子票据已占据市场绝对主导地位，2024年全年票据业务总发生额达243.7万亿元，其中，电子票据占比已超99%（上海票据交易所，2025），市场已基本完成无纸化转型。二是交易场所的集中化重构。2016年上海票据交易所的成立，其功能包括票据登记托管、交易清算、信息服务和风险监测，终结了长期存在的地域分割与场外分散交易格局。通过构建全国统一的票据登记、托管、交易与清算体系，市场实现了信息的透明化与风控的标准化（王帅等，2025）。这种基础设施的完善，使票据市场能够承载更大规模的资金流转，并推动了供应链票据等创新产品的诞生，为解决深层次的结构性矛盾提供了制度可能。
（二）市场结构的普惠性特征与功能深化
与传统信贷市场相比，票据市场因其依托产业链真实贸易背景和标准化的结构，大幅降低了中小企业的准入门槛。根据上海票据交易所数据，2024年市场运行呈现出以下核心特征。一是服务覆盖面持续下沉，市场主体高度聚焦于中小微层面。2024年用票企业总数达352.1万家，其中，中小微企业有345.9万家，占比高达98.2%。二是融资功能精准直达，票据贴现作为企业获取短期流动性的关键渠道，其资源配置效率显著。2024年票据贴现发生额30.5万亿元，其中，中小企业贴现发生额23.6万亿元，占比持续稳定在77%以上，覆盖企业数36.7万家，占全部贴现企业的96.5%。三是宏观支撑作用凸显，截至2024年末，承兑余额达19.8万亿元，票据已成为信贷市场之外，支持实体经济资金循环的重要补充。
二
票据市场交易的功能发挥
-票观·研览-
票据交易的价值实现以支付本源为锚点，沿着“企业间支付结算—银企融资对接—金融机构间流动性调节”的路径逐层深化，形成了多层次、全链条的功能体系。
（一）促进企业间支付流转，优化供应链资金循环
通过背书转让机制，票据实现了基于商业信用的延期结算，其信用沿供应链产业链逐级传递与共享。近年来，新一代票据业务系统支持等分化签发和拆包流转，使票据支付更适配小额、高频的交易场景，有效盘活企业应收账款，降低全产业链的资金占用成本与交易成本（易文家，2023）。
据上海票据交易所数据，2024年全市场票据背书金额69.8万亿元，同比增长11.3%；票据结算4090.2万笔，结算笔数同比增长39.8%，结算金额131.71万亿元。从行业分布来看，票据融资在制造业、批发零售业等实体经济重点领域的应用尤为突出：在制造业中，票据融资可有效缓解企业采购原材料、支付生产设备款项等经营性资金压力，保障生产经营的连续性；在批发零售业中，票据支付结算能够显著降低企业资金周转成本，提升商品流通效率，优化产业链资金循环。
（二）便利企业融资，降低中小企业信贷门槛
当持票企业存在现金回笼需求时，票据的融资功能可通过向金融机构申请贴现或质押融资得以实现。这一过程以票据所承载的信用（银行承兑信用或核心企业商业信用）为融资依据，部分替代传统信贷对抵押担保的依赖，有效破解中小企业“轻资产、弱担保、缺抵押”的融资瓶颈（叶璟毅等，2025）。对大量缺乏充足固定资产抵押的中小企业而言，票据融资凭借其依托交易信用的特性，为其开辟了便捷高效的短期融资路径。
近年来，监管层积极推动跨行贴现业务发展，结合票交所“贴现通”等综合服务平台，构建起全国统一的直贴竞价市场。这一机制显著降低了企业的询价成本与融资准入门槛，使票据融资更趋便捷化、成本公允化。2024年，全市场票据贴现金额30.5万亿元，同比增长28.1%，贴现加权平均利率为1.51%，同比下降27bps，较1年期LPR低183bps，预计节约企业融资成本超过2500亿元，在降低中小企业融资成本方面的成效显著。①
（三）传导货币政策与调节金融体系流动性
在金融机构层面，商业银行通过转贴现市场实现信贷规模与流动性的动态调剂：当信贷额度紧张时，可通过转贴现转出票据资产回笼资金；当资金充裕时，可通过转贴现买入票据扩大资产规模。中央银行则通过再贴现操作，以差异化利率引导金融机构资金定向支持小微企业、绿色发展等重点领域与薄弱环节。在此过程中，票据利率因能够及时反映市场资金供求关系，成为观测货币政策传导效果的风向标。
同业交易环节的核心机制是价格出清。票据转贴现利率本应成为反映市场资金供求、信用风险、期限结构的风向标；但在当前市场环境下，转贴现交易被商业银行“规模情结”主导，彻底偏离信用定价与流动性管理本源，成为调节信贷规模、流动性覆盖率（LCR）、存贷比等监管指标的工具，价格发现功能受到阶段性扰动。典型表现为季末效应：每季末商业银行集中卖出票据压降信贷规模，导致利率大幅下行；季初又集中买入补回规模，利率快速反弹，利率波动完全脱离资金供求与信用风险基本面（王伟伟，2024）。这种非理性波动使市场参与者无法依据利率判断真实风险与资金价格，交易策略短期化、同质化，价格发现功能失效，进而传导至直贴市场，推高中小微企业融资成本。
三
票据交易功能深化中的机制条件
-票观·研览-
上海票交所的成立，显著提升了票据市场基础设施建设水平，推动市场向规范化方向迈进，但制约交易功能充分发挥的深层次、结构性问题，亟须进一步破解。
（一）法律体系与市场创新实践的适配
现行《票据法》的基本制度框架形成于纸质票据主导阶段，对电子票据、供应链票据等新形态缺少专门规定，难以适配电子票据，尤其是可拆分流转的供应链票据等创新产品的法律定性需求。一是在电子票据时代，票据的签发、流转、存储、兑付等全流程均通过电子系统完成，虽然《电子签名法》确立了数据电文的法律地位，但在司法实践中，电子票据的截屏、系统日志等数据能否直接作为独立证据链被采信，仍缺乏统一的司法解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课题组和赵慈拉，2025）。二是票据无因性原则面临适用悖论。传统票据法强调票据关系与基础法律关系相分离（无因性），但在供应链金融实践中，监管要求严格审查“贸易背景真实性”，导致交易环节的不确定性，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基于企业信用的融资性票据发展，难以满足中小企业多样化的短期融资需求，制约了票据市场的服务边界。
（二）转贴现市场“规模情结”扭曲价格信号，产品与机制创新不足
现行监管框架下，商业银行面临信贷规模额度、流动性覆盖率（LCR）及存贷比等多重硬约束。票据因其兼具信贷与资金双重属性，被迫异化为调节监管指标的工具，而非独立业务或服务。这种“规模情结”使票据交易脱离基本面，利率非理性波动，滋生监管套利行为。银行调节信贷规模的逻辑是“贴现计入，转贴现”，因此信贷规模紧张时，商业银行集中卖票据转出规模；宽松时，大量买票据或贴现扩大投放。“季末卖、季初买”模式使票据利率产生“季末效应”，扭曲价格信号。这种非理性波动增加企业融资成本，让市场参与者难以判断资金供求，交易策略失去依据。
同时，上海票交所成立提升了票据市场交易效率和透明度，但市场参与主体的创新动力主要集中在规避监管与争夺存量规模上，而非通过产品创新服务实体需求。当前票据产品相对同质化，针对科创企业、绿色低碳产业等特定场景的定制化票据产品供给匮乏。交易工具仍以转贴现、回购等基础业务为主，缺乏匹配不同风险偏好和期限需求的衍生品与结构化产品，导致市场深度不足，难以满足实体经济融资和投资者资产配置需求。
（三）信息不对称严重制约商业信用，多类型风险交织
商业承兑汇票发展的核心瓶颈在于承兑企业信用信息不透明。现有披露平台已提升承兑信息透明度，但披露内容与投资者信用定价所需信息仍存在距离，企业财务状况、历史履约记录、关联交易情况等关键信用信息缺失。在接受商业承兑汇票时，投资者因难以准确评估承兑企业的信用风险，只能通过提高融资利率弥补潜在风险敞口，进而导致商业承兑汇票融资成本显著高于银行承兑汇票。2024年，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加权平均利率为3.02%，较银行承兑汇票高出约1.64个百分点；商票贴现规模仅占全部贴现规模的7.5%，与其在企业间支付中的实际应用比例严重不匹配，直观反映出信用信息缺失导致的流动性折价效应。信息不对称问题还显著降低了商业承兑汇票的市场接受度，大量中小企业即使持有商业承兑汇票，也难以顺利实现贴现融资，限制了商业信用对银行信用的有效补充。
随着票据市场发展，风险形态从纸票时代以操作风险为主，转向信用、合规、市场、系统性风险交织的复杂局面。当前，市场缺乏全网统一的动态风险监测体系，金融机构对各类伪假票据、关联交易套利及各种变相“票据空转”行为的识别能力滞后。特别是在供应链票据等创新领域，由于核心企业信用状况波动具有传导性，单一的静态授信风控难以应对链式风险的蔓延，导致部分机构对创新业务持保守态度。
四
基于交易效率提升的票据市场功能优化
-票观·研览-
面向高质量发展阶段，票据市场坚守服务实体经济的核心导向，以交易为引擎，通过机制创新、风控强化、制度完善等路径，释放其支付与融资潜能。
（一）推动融资服务模式创新，拓宽资金供给渠道
一是优化贴现服务增强市场竞争力。在银企融资对接层面，需持续优化贴现服务体验，巩固跨行贴现改革成果，充分发挥全国性竞价平台的资源配置功能。进一步拓展“贴现通”平台的参与机构覆盖范围，积极引入城商行、农商行、民营银行及外资银行等多元主体。城商行、农商行等地方中小银行具备地缘优势，对当地中小企业经营状况与信用情况更为了解，可提供更具针对性的贴现服务；民营银行与外资银行凭借灵活的经营机制，能够带来新的服务模式与产品创新。同时，深化企业综合服务平台功能，推动平台从传统的信息撮合向智能定价升级，运用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技术，整合企业信用状况、票据属性、市场资金面等多维度因素，为中小企业提供实时、个性化的贴现利率报价。例如，企业A持有一张票面金额500万元、剩余期限6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平台通过分析企业A的信用评级、票据承兑银行资质、市场资金供求状况等核心指标，自动匹配3家以上银行的实时最优报价；企业A可根据自身偏好选择合作银行，并依托跨行贴现模式一键发起融资申请。
二是推动票据信用模式从“银行承兑依赖”向“交易主体信用主导”转型。探索票据贴现环节有限追索安排，明确贴现后各方的权利义务边界，提升市场对商业承兑汇票的接受度。加快构建票据市场专属的企业信用评级体系，整合税务、海关、电力、社保、司法等多维度非财务数据与财务数据，对票据承兑人、持票企业实施动态信用评分，并将评分结果深度应用于贴现定价、风险资本计量、授信审批等环节。在贴现定价环节，根据信用评分实施差异化利率，信用评分越高，贴现利率越低；在风险资本计量环节，根据信用评分设定差异化风险权重，信用评分越高，风险权重越低，进而降低银行机构的资本占用压力。初期可优先针对商业承兑汇票开展试点，对信用评分较高的企业给予商票贴现利率优惠、贴现流程简化等政策支持，引导企业重视并积累自身商业信用。
三是在供应链票据资产证券化试点基础上，完善基础资产筛选、现金流管理和风险隔离机制。将分散的票据资产打包整合为标准化证券产品，吸引基金、理财、保险等非银资金直接投资于实体经济，实现金融资源的精准直达。需重点强化产品设计与风险管控。在产品设计层面，应根据票据资产的期限、信用等级等特征，科学划分资产池，合理设定证券发行规模、期限结构与利率水平，满足不同风险偏好投资者的需求：对于期限较短、信用风险较低的票据资产，可设计为短期、低风险证券产品，吸引货币市场基金等风险偏好较低的投资者；对于期限较长、信用风险相对较高的票据资产，可通过内部增信、外部担保等信用增级方式降低风险，设计为高收益证券产品，吸引风险偏好较高的投资者。
（二）强化企业间支付信用流转，降低供应链融资成本
一是推广供应链票据。依托其可追溯、可拆分的核心特性，通过供应链票据这一载体，核心企业的信用可转化为可流转、可拆分的标准化支付工具，中小企业无须依赖自身薄弱的信用评级即可获得融资支持。可设立“供应链票据推广专项计划”，在新能源汽车、高端装备制造、电子信息等重点产业链中遴选一批信用状况良好、产业链带动能力强的核心企业，鼓励其签发票据。对入选专项计划的核心企业，实施签发票据手续费补贴、再贴现优先支持等激励：手续费补贴可降低核心企业的运营成本，提升其签发票据的积极性；再贴现优先支持可为核心企业提供更便捷融资，带动上下游中小企业共同发展。
二是深化金融科技融合，提升支付效率。票交所与各类供应链平台、企业ERP系统实现直连对接，构建票据签发、流转、融资、兑付全流程的线上化、自动化处理体系（宋汉光，2022）。例如，企业在ERP系统发起采购订单后，系统可自动生成供应链票据并提交至票交所完成登记；票据背书转让、贴现申请等操作可通过系统一键触发，企业无须前往银行柜台办理线下手续，大幅节省时间与人力成本，提升融资效率。同时，推动应收账款电子凭证等新型支付工具与票据系统实现互通，构建多层次、互补性的企业间信用支付体系。
三是建立供应链信用生态体系，保障支付安全。整合供应链各参与主体的多维信用信息，包括核心企业信用评级、中小企业经营状况、历史交易履约记录、税务缴纳情况等；基于此，对供应链企业实施分级分类信用评级，为票据签发、流转、融资定价提供精准依据。同时，强化供应链票据的风险监测与预警，对票据流转轨迹、企业经营动态、资金流向等进行实时监测。通过分析企业交易数据、财务数据、舆情信息等多维度指标，精准预测票据违约风险；当风险指标达到预设阈值时，自动发出预警信号，并联动相关机构采取风险处置措施，保障票据交易安全。
（三）优化监管考核，夯实市场发展根基
一是推动《票据法》修订，适配市场创新。进一步完善电子票据与供应链票据在签发、流转、追索、风险隔离等环节的法律规则和业务边界，适配其可拆分、可跨行流转等特性。在电子票据规范层面，可增设“电子票据”专门章节，明确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法律效力认定标准，细化电子票据签发、背书、承兑、付款、追索等全流程操作的法律规范。针对供应链票据等新型工具，在法律层面明确其定义、发行主体资质、流转规则及各方权利义务，消除市场推广与交易中的法律障碍。同时，在强化风险管控的前提下，允许企业基于稳定的未来应收账款开展票据融资业务。放宽相关限制并非放弃交易真实性监管，而是通过建立动态风险评估机制，在确保风险可控的基础上赋予企业更多融资自主权，使票据融资更精准地适配中小企业的经营特点与融资需求。
二是优化监管考核，引导业务回归本源。可以考虑将票据贴现业务中中小企业服务占比、贴现利率与市场平均水平的偏离度等指标纳入商业银行宏观审慎评估（MPA）或监管评级体系，通过差异化考核引导银行将票据业务重心转向实体经济服务。具体而言，对中小企业票据贴现服务占比高、贴现利率合理的银行，在MPA考核、监管评级中给予加分激励，并在市场准入、业务审批等方面赋予差异化优势；对中小企业服务占比低、贴现利率大幅偏离市场平均水平的机构，实施监管提示、约谈等措施。通过这一差异化考核机制，引导银行将更多金融资源配置至中小企业领域。同时，实施差异化资本计量政策，降低中小企业票据贴现业务的资本消耗系数，缓解银行资本补充压力，提升其开展中小企业票据贴现业务的积极性，通过经济激励引导资金流向高效的实体经济交易场景。
（四）规范转贴现市场，提升价格发现功能
一是明确转贴现市场定位与监管标准。针对银行间转贴现市场，应明确其同业资金业务的核心属性，将其纳入同业市场统一规范化管理，确保其价格能够真实反映资金成本与信用风险水平。推动构建基于“基准利率+信用利差+期限利差”的转贴现定价模型，鼓励金融机构以SHIBOR（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或国债收益率曲线作为基准利率，结合票据承兑人的信用评级、票据剩余期限等因素合理设定信用利差与期限利差，提升转贴现定价的合理性与透明度。当前，转贴现市场定价机制尚不健全，部分金融机构报价存在主观性与随意性，导致市场利率波动剧烈，价格信号失真。基于基准利率的定价模型能够有效提升转贴现利率的科学性，使其更精准地反映市场资金供求关系与信用风险状况。
二是抑制空转交易引导资金流向。坚决遏制以监管套利为目的的票据“空转”交易，引导金融机构将转贴现市场真正用于流动性管理与资产优化配置。监管机构应依托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构建异常交易监测模型，重点监测季末、年末等关键时点的票据转贴现交易，对短期内大规模买入卖出票据、同一票据多次流转等异常交易行为进行实时预警与核查。通过精准监测与严格监管，严厉打击违规套利行为，维护市场正常秩序。同时，积极培育票据做市商制度，遴选一批资本实力雄厚、风险管理能力强、市场信誉良好的银行担任做市商，为市场提供连续、双向的报价服务，使转贴现市场成为货币政策传导的有效环节，形成能够真实反映市场资金供求与信用风险的票据利率曲线，为全市场提供公允的定价基准。
参考文献及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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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王伟伟.新形势下银行票据业务转型发展研究[J].中国科技投资,2024(33):58-60.
[5] 叶璟毅,陈艳,李欣.票据业务创新赋能供应链金融发展[J].中国金融,2025(10):60-61.
[6] 易文家.票据市场:把握转型发展新趋势[J].现代商业银行,2023(3):28-31.
[7] 中信银行上海分行课题组,赵慈拉.《票据法》修订的电子化转型研究——基于制度困境、适应性挑战与商业本票创新的视角[J].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学报,2025,37(2):22-51.
肖小和：江西财经大学九银票据研究院执行院长
皇甫嘉麟：常熟农商银行票据业务部总经理助理。
文章来源于江西财经大学九银票据研究院
